 龚柯先生祖籍福建,一九一六年生于开封。中学时代受业于中国水彩画开山大师李剑晨先生。一九三六年考入国立北平艺专国画系,忝列黄宾虹、齐白石、潘天寿、汪采白、王雪涛诸大师门墙,研摹唐宋元明诸家名迹,绘事大进。一九四二年随中国油画大师常书鸿筹建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一九四四年任重庆国立艺专讲师。新中国成立后长期从事美术编辑及主持美协事务。德艺双馨,有口皆碑。一九八五年离休后,遍游祖国大好河山,创作丰盛,画风清新灵秀、雄浑博大。
一九八五年日本第十八届[现代水墨画展],其作品《黄山奇秀》获优秀奖。二OO二年由北京新华出版大型画册《画坛巨擘》收入其作品及画论。二OO五年其作品《太行人家》入选[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画精品展]并印入画集。同年参与中国关心下一代健康教育基金会组织的《神舟见证、爱心永恒——巨龙腾飞》集体创作的巨幅画作,龚老的《夏溪图》随[神舟六号]飞上太空。
龚柯先生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河南美协、省书画院顾问,郑州大学名誉教授。
近日,记者拜访了著名山水画大师龚柯先生。走进龚老的家,看到客厅里挂者几幅龚老的画作,窗下有几尊雕像和几个像框,柜子上的几幅黑白照片吸引了记者的注意。龚老介绍说,一幅是他五十多岁时照的,他特别指着另一幅照片说:"这是我二十一岁时照的,是著名版画家夏风给我照的,我们是同届同学。夏风是图案系,我是国画系。一次礼拜天,我们一同到太庙(劳动人民文化宫画油画,在我临摹时他给我拍的,当时我21岁。这张照片拍的很艺术。平时我画国画很用功,白天上课,晚上临摹"。谈起这些往事,龚老显得很兴奋,这时,记者也看到92岁的龚老依然精神矍铄,神态自然平和,记者也借题开始了这次访谈。龚老给记者拿了一份前几天的报纸,上面有龚老的专题报道,就以这篇文章为话题,龚老开始了他的人生漫谈:(以下是根据龚老的录音整理的资料,略有删节,但基本保持原话。)
“看了这篇文章,你就知道,常书鸿老师对我影响很大,接触他,一生他表扬了我四次,给过我四次肯定和鼓励。第一次是我1936年考进国立美术艺专,他那时候是教我素描教授。当时我的素描画的不错,因为小学的时候是李剑晨教的,师范的时候又教我,我什么都学:素描,水彩,油画,国画..都学了,所以素描还是很有底子的。到了国立北平艺专的时候,那时候考北平艺专还不是很容易,全国就三所美术高等院校,一个是北平艺专,一个是杭州艺专,一个是中央大学美术系。考北平艺专是一百多个人取一个,我考上了。当时常书鸿老师教我们素描,他跟同学们说:‘我不在的时候可以请教龚祥礼。’(我原名)这是他第一次表扬我。七七事变以后,北平艺专迁到江西庐山,学校国画教授一个都没去,常书鸿、王临乙、吕斯白等西画教授去了,我是国画系的,就随着西画系去上课。因此有了画裸体的机会。裸体有少女、少妇、老人、儿童,我画了几十幅,都画的很不错,当时王临乙老师和常书鸿老师都夸我裸体画的不错,这第二次表扬我。后来学校奉教育部命令,跟杭州艺专合并,迁到湖南沅陵,合并以后,潘天寿教我,后来闹了一次学潮,我辗转到昆明毕业,是国立艺专合并第二届学生,第一届在沅陵,秦苓云他们比我早。所以那时候底子就很好很扎实。毕业了之后,当时学校有个李朴园教授教戏剧,在国立艺专的时候排演《茶花女》,演茶花女的叫张权,后来解放以后到了总政,女高音,唱的特别好,周总理还接见过她。她的朋友莫桂新演阿芒,他们两个都演的特别好,我演的是阿芒的弟弟。其他的女同学演了几个角色。当时拍的照片我还保存了几十年,后来丢了。1940年,李朴园奉教育部命令组建第四剧队,组织巡回演出,演唱抗日戏剧和抗日歌曲,宣传抗日。他当队长,委派我当副队长,几个指导员和各组组长都是我们艺专同学。组织这个班在重庆集合,当时没见陈立夫,只见到了当时教育部社会教育司司长顾毓秀。他后来从美国回到中国受到国家领导人接见。41年我随这个剧队到了西安以后,李朴园就临时离开了,教育部就委派我代理这个队长,然后沿着陇海路向西巡回演出,范围在陕、甘、宁、青四省。当时我领着这个剧队,几天一个县,当时的生活是既紧张又劳累,到一个县的时候就找一些破庙或者闲教室住下,让队员打扫房间,晚上跳蚤咬的睡不着,第二天还照样演出,整天风吹日晒。有一次坐着牛车走到一坐大山上,风雪之夜,路很难走,到了山上遇到一个小店,就两三间房,只好停下来。女队员一个房间,男队员一个房间,一二十个队员挤在一个房间,我们就住在一个磨房里,磨房是露天的,就一个棚子。你看我们当时的抗日热情多高啊。 “到了兰州,我还主演了四幕话剧,剧目叫《上海之春》,是说一个学徒和资本家斗争的故事。后来李朴园队长就回队了,他把几个思想进步的队员开除了,我和指导员马基光(我的初中和艺专同班同学)很气愤,就辞职不干了,我们开个广告社维持生活。后来在兰州街上很意外地碰到教我素描的常书鸿教授,他奉教育部命令筹办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在兰州筹备。他一看到我非常高兴,说怎么在这见面了。他问我在哪工作,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到敦煌艺术研究所去工作,我一听,一是跟着老师,二是研究敦煌艺术,自己本行,就立即答应了,然后在兰州开始筹备。到了第二年,也就是43年春天,当时有筹备主任国民党陕甘宁的监察使高一涵,筹备副主任常书鸿、我、一个会计、还有一个小学教员、还有一个司机,一共六个人,就到敦煌莫高窟去了,走了好长时间,还骑过骆驼,很不容易的。 “到了敦煌莫高窟,当时那里很荒凉,没有一个人。很多石窟都被沙子埋没了。石窟那里有一个九层大佛殿,佛殿对面有两个小庙,靠南边那个庙,张大千就住在那。当时他带了两个徒弟、老婆、厨子、老妈子、还有两个喇嘛,在那里临摹壁画。我们去了就占了北边的那个小庙,一边调查,一边临摹。临摹难度很大,因为壁画都褪色了。有一个一米见方的壁画,菩萨端坐着,下边是莲池,身上披着蓝纱,蓝纱下的衣纹和花都很复杂,要原色原大的临摹,难度很大,我完成后,常老师说我临摹的真好。这是第三次表扬我。 “那里生活非常艰苦,没有井,就喝门前小溪里的水,又苦又涩;冬天也没有菜,就一些葱头。常老师是南方人,但是这里没大米,也照样过了。他都能忍受住,我忍受不住?那时候是出于对敦煌艺术的崇拜和热爱,什么苦都能够忍受。 可是经过一冬天,洞里面太大太黑也没有灯,最初去都是一手端着油灯照着临摹的,后来买了汽灯才看清了。就是因为那里生活太艰苦了,又累又 吃不好,我大学时得的肺病又复发了,经常大口大口吐血,不能再工作了,常老师就送我到兰州去治病。几个月病治好了,医生说你不能再去敦煌了,再去命都保不住了。这样我只好离开了我尊敬的常书鸿老师和我热爱的敦煌艺术。于是我就给我的老师重庆国立艺专的校长潘天寿写了一封信,他收到信后就说你来吧,我就去了,聘请我为讲师。 “抗战胜利后,国立艺专原系北平和杭州两校合并,还要复原,就选出两校接收委员,当时选王临乙、李朴园教授和我去接收北平艺专,选潘天寿校长,吴莩之教授和高冠华讲师接收杭州艺专。把接收人员名单报到教育部,只等批准后就去接收了。可是机遇不佳,当时高等教育司长换了个中央大学文学院院长,这样就派徐悲鸿去接受北平艺专了。而王临乙教授很器重我,他与徐悲鸿关系很好,说徐先生还欢迎我去,我仔细考虑一番不愿去了,一是徐先生任中央大学美术系主任好多年,培养了好多人才,都用不完,二是抗战八年,与家人失去联系,才知道家里情况,父亲又有病,一家人因为没有经济来源,生活困难,我不得不回家。后来林风眠教授知道我谢绝了徐悲鸿的邀请,要回禹县,当时禹县县长侯慕彝是当年他任杭州艺专校长时的秘书,也是广东人。他就给我写了一封介绍信,交给我说:‘你见到侯县长就把信交给他,他会安排你的一切。’我看信后很受感动,内心里太感谢林老师了。回到禹县后,候慕彝县长安排我到神后陶瓷职业学校,去把这个学校恢复起来。我到这个学校一看,一个破烂摊子,还得建校还要聘请教员,我想我没这个,能力就谢绝了。后来我到了省立禹中,也在禹县,当了美术教员,干了一年,48年就解放了。后来我有一个老师谢瑞介在河南省艺校当校长,我就调到了省艺术学校,干了不到一年,党报郑州日报到艺校聘请编辑就选上我了,一是因为我年轻,二是西洋画和国画都能画,我思想也比较进步,愿意到郑州日报来,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忙的不得了。当时担任美术摄影组组长,那时候总编下面就是组长,每天开编前会,发什么稿子,得准备一个礼拜的稿子。我担任组长,还得写评论,介绍名画。后来改晚报更忙,那时候我既画速写又配合记者出去采访,画插图,画题头,经常写美术字。那时候生活很艰苦,没什么待遇。每月生活得靠借互助金。我从50年到70年借了20年的互助金过日子,互助金一借过来就什么都不想了,生活也有保证了。 1978年到文联美协当主席,很少有时间搞创作,耽误五十多年,山水画我都画的很少。有几幅我在报社画的很有纪念意义的画,(拿出一本画册)这是我在公社化运动时画的“春”、“夏”、“秋”、“冬”,春天这幅画可以看到上山下乡,这些桃花代表春天,旁边一个水库。夏天这幅是园田画,郑州的柿树,还有暖房,这都是六几年的生活;秋天的是农民赛诗会,丰收以后农民一个社队几十个人,三个姑娘在朗诵诗,庆祝丰收,有梯田、有水库、还有灯泡电灯,口号广积粮;冬天这幅是土地改造,愚公移山。这四幅是很有意义的,我现在还保存着呢。另外这些都是当时画的作品,一幅是58年大炼钢铁时画的画,这幅画的是红旗渠,这些画都跟当时的政策和形势有关。这幅“秋江巴山”人民日报刊登过。我有一幅焦裕禄插图,去年在古玩城发现,当时一个收藏家,我们认识,后来他给我说的。他说当时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没有买,第二天就没有了,让荥阳一个干部买走了,他又追到荥阳,说我已经定过了,死缠活缠,最后买了回来。当时,有个朋友,他是个师级干部,他有个朋友认识焦裕录的儿子焦跃进,当兰考县县长,他说这幅画给我吧,我送给焦跃进。后来还有个河南日报记者也知道这回事了,他认识焦跃进,跟他说,郑州晚报龚柯画了你父亲的插图,焦跃进说我一定要找到,好好保存。我在报社20多年画了多年速写和插图,出一本书也出不完,原稿不知道到哪去了,报纸上能够查到。
“ 后来我到了文联二十多年,那时候也没有时间搞创作,真正开始开始画画是在65岁以后,画了四五年以后,家里又有病人,又耽误了十来年。真正画画是从89年开始,画了十来年,如果不是底子厚,我的画就拾不起来了。 “常书鸿老师第四次表扬我,是在北京美术馆举办的北平艺专校友会画展,齐白石、王雪涛、张大千、黄宾虹,还有我老师常书鸿、王临乙好多名家大师都参加了,包括徐悲鸿。我参展了三幅国画作品,都被常老师看到了,他来信表扬我说:你和秦岭云(现在还活着,比我大两岁)是历届同学中最出色的。
“李剑晨老师已经去世三年了,从他95岁开始每次生日我都去看他。文化大革命时失去了联系,那时谁也不敢联系。文革后他在南京工学院,我去看他,晚上给我煮了一锅元宵,象征着团圆。 文革时我也受到冲击,被抄家两次,戴高帽一次,游街一次。怀疑我是潜伏的陈立夫派的特务,那时候我正和谢瑞阶老师在人民会堂搞创作,文化革命就开始了,从那以后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但文革时反右没有反到我,因为我思想是比较进步的。在上北平艺专时,当时发生了“双十二”事变,第二天,北平地下党组织了学生运动,北京市的大学生集中在景山,要求政府抗日,我也参加了这个学生运动。后来在大街上被国民党军队用水龙头给冲散了,学生都自动到景山集合,国民党军队就把景山大门一关,门口支着机枪。当时这我都不知道,后来地下党同学告诉我的。
“我是郑州市第一届政协委员,后来反右派时市委宣传部摆了一个长桌子,几十个委员围坐在长桌边向党交心,我说,我是一个从旧社会过来的旧知识分子,思想比较落后,这次党报郑州日报向艺校选聘美术编辑,我非常愿意来,这样我就有了机会靠近党,争取早日把思想改造好,早日成为共产党员。这段话第二天就登到报纸上了,当时报社40多个人,十个人打成右派,合四个人出一个,都没有打上我,就因为我思想比较进步。 “我现在很满足,2002年郑州市评选十大寿星我被评为十大寿星之一。当时两三万人报名,从中选出999名健康老人,再评选十大寿星,我是十大寿星之一,是最小的一个,一百岁以上是4个,90岁以上是5个,我当时是88岁。报纸上登的寿星照片下我写了16个字:‘胸怀宽广,心底无私,与人为善,知足常乐’。我一生做了许多善事,海啸的时候我捐了一幅大画,中国慈善总会我也捐了很多作品,省、市、区办赈灾活动,我都参加,捐了很多画。前年我90岁生日时,我把装裱好的几幅画捐给了郑州市残联,后来他们聘请我为残联画院院长。我在晚报20多年,老同事40多个人,都离退休了。去年我91岁了,他们都不好意思要画,我想我有这门手艺,就画了43幅,每人送他们一幅作为纪念。 “现在的眼睛不好使了,身体还行,活一百岁没问题.我老师李剑晨103岁思维还很敏捷。他是内黄人,安阳电视台给他拍了一个全集,12集,他对答如流,他就在那年冬天去世了。他是我的启蒙老师,从小学、初中、师范、都教我,后来留学到英国,他被称为中国水彩画之父,开山大师。江苏省为他建立了‘李剑晨艺术馆’。我经常怀念他。”
师承于当代多位艺术大师的龚老少年笃学,中年厚积,老年薄发,无愧忝列这些大师门墙;其画风清新灵秀、雄浑博大,形成了自己的艺术风格,在中国当代绘画史上将有其重彩一页。访谈结束了,龚老那坎坷而又不平凡的人生追忆让记者感慨和难忘。最后,还是以郑州大学书画院院长翟本宽先生新近题赠给龚老的一首诗结尾:“厚积千日一朝发,老树春深更著花,国画大师名不虚,喜看德艺传天下。”
我们衷心祝愿龚老健康长寿!艺术之树常青!
下面请大家随我们的镜头一起 走近著名山水画大师-----龚柯先生
龚老神态自若平和

画家在写生

年轻时的 画家风流倜傥

与恩师常书鸿合影

与老师李剑辰在一起

画家的几个历史镜头






画家生活和创作的镜头

人生伴侣 相濡以沫

92岁老笔纷披


一幅画作完成

龚柯作品欣赏:
公社化组画系列之一"上山下乡"

公社化组画系列之二"农业园四化"

公社化组画系列之三"农民赛诗会"

公社化组画系列之四"愚公移山"

此幅作品随"神州6号"飞上太空




撷英山水间 揽秀画卷中
——著名画家龚柯先生画作赏读 欣赏龚柯先生的画作,是回肠荡气的美的享受,是震撼灵魂的审美教育,通过欣赏他的画作,你会触摸到画家无比热爱祖国锦绣河山的炽烈情感,感受到画家深刻的文化内涵和坚实的艺术功底。 你看,如诗一般的命题《峻极雄风》中,那傲立苍穹的泰山苍松,即是力的吕律,又是民族精神的象征。一幅《太湖碧波》,近处,浪打岩石,卷起千堆雪,远方,迷朦杳香,百舸争流,尽收江南烟雨之美。口味黄山系列画中的《黄山云起》烟波浩淼,异峰秀出,氤氲飘柔,博纳黄山卓约之秀。领略《嵩门月姣》,月光如水,夜色朦胧,山色岚然,云雾缭绕,树影婆娑,中岳之美,跃然纸上。而《秋江巴山图》则把巴蜀山色,描绘淋漓尽致玲珑剔透。从我们枚举的这些例子可以看出,龚柯先生的画作,是他挚爱祖国河山炽烈情感的宣泄,是他搜遍奇峰打草稿寻美之旅的心得,是他浸淫翰墨丹青七十余年的累累硕果,是他以诗人般的敏锐和激情奉献给社会的爱国主义瑰丽华章。 先生早年,师从中国水彩画开山大师李剑晨和黄河之父谢瑞阶,奠定了坚实的绘画基础,后就读于当时我国美术专业最高学府——北平国立艺专,有幸聆听国画大师黄宾虹、汪采白、王雪涛、潘天寿悉心传授。奈国事有艰难,日寇肆虐,江山惨遭蹂躏。学校辗转流离,他随学校搬迁。南渡长江暂居匡庐有日,继走湘沅,登衡岳者经年。再走贵州至去南又是一年,最后至重庆饱览了巴蜀山山水水。万里跋涉,于人会苦不堪言,于画家却是大自然的垂爱,正是这种流亡之旅,使画家更加理解杜甫的诗句“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的激越内涵,使画家更加热爱自己的祖国母亲,也给画家提供了“踏遍青山师造化”的难得机会。 国立艺专毕业后,画家又随国画大师常书鸿先生到艺术圣地敦煌创建敦煌艺术研究所,受到了莫高窟艺术瑰宝的薰陶和震撼。 漫漫求学路,殷殷赤子情。画家少年笃学,中年厚积,老年薄发,他那挚爱祖国河山的唯美主义情结在他离休后得到进一步释放。耄耋之年激情进发,进入了创作的颠峰期。他不顾年事已高,游遍祖国名山大川,除了数次在黄山探幽入微,还游嵩岳、登泰岱、进太行、走巴蜀、攀峨嵋,祖国的瑰丽山水,到处留下了画家寻美的脚印。 画家的画室以“揽秀堂”自命,就是画家唯美主义情感的外露。在画家眼里,祖国山河风光旖旎,美不胜收。北国冰雪,南国云烟,泰岱之雄,黄山之秀,面对如此壮丽河山,每每使画家激动不已,而欲穷自已之功力,把这美景秀色统揽笔下卷中。画家还独思妙想,赋予自然山色以生命。在画家眼里,不仅山河秀美,且山水有灵。画家有幅作品叫《雨后嵩山翩起舞》。雨后的嵩山群峰,象刚刚出浴的一群仙女,在烟雨浩淼中翩翩起舞,让人不得不赞叹画家构思之新颖,意境之深邃,功力之老到。画家的画作集中体现着中国文人画作者的优良传统。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弘扬传统而不拘泥,借鉴西学而不失国画本色。他钟情山水,胸有成竹而达无竹之境界。每遇创作,总能超然化外,物我两忘。画家的作品具体中蕴涵抽象,抽象中艺术地再现具体,看似不经意为之往往收不期而遇之效。他以自己的艺术实践,阐释着他“艺术重在创新,更贵在有根”的理念。他外师造化,内法心源,形成了自己的画作雄浑博大,清新灵秀的艺术风格。画家以自己崇高的寻美追求,超然的人生境界,娴熟的艺术技巧、深蕴的人文内涵得到画坛的高度赞誉和社会普遍认同。著名书画评论家李浴、画坛大师常书鸿都对画家的人品、画品和艺术成就给予很高的评价,评价和推介龚柯先生的文章屡屡见诸于各种媒体。海内外的收藏家均以拥有龚柯先生的画作为荣。近日,龚柯先生以非凡的艺术成就,对画坛的积极影响而入编《画坛巨擘》。该书标准严格,极具权威。该书选入我国近现代著名画家齐白石、徐悲鸿、张大千、黄宾虹、刘海栗等40位画家。入选该书是我国画坛和社会各界对先生艺术成就的推崇和肯定。 向晚风吹松涛起,青山绿水含笑来,虽已92岁高龄,但先生壮志暮年,雄心依旧,精神矍铄,笔耕不辍,祈盼先生健康惬意,永葆青春,为了流光溢彩时代,为了蓬勃昂扬的人生,为了我们的美好生活,创作更多更好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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